羞没臊的告诉过他,喜欢从后面来。
他就每次把她按在这上面,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整个人连同推车发射出去……他比她大两级,马上就毕业了,说了会在北京等她……所以,在他走之前,她要好好的给他一次,让他忘也忘不掉!毕业了也去北京,多好啊!可又为什么,为什么会哭呢?刚刚意识到脸上烧灼的泪痕,地板裂开了。
下坠的世界阴暗逼仄,竟又如此熟悉。
沙发上的绣花抱枕是她亲自挑的,突然间被一只粗壮油腻的大手抓起,垫在了肚子下面。
撞击并末停止,身子里像被热油灌满,却怎么也感受不到性器刨刮的爽利。
男人的粗喘里夹杂着浑浊的轻哼,连冲撞的力度都更加熟悉。
而恰恰如此,才让她的心片片龟裂……两只男式皮鞋出现在眼前。
勐一抬头,起眼含期盼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等你!一辈子等你……」「啊——」拼尽全力的呐喊竟然无声。
她奋力一挣,上半身登时崩断,双手扣进地板的缝隙,拼命向前爬行……可怕的喘息依然剧烈,勐然回望,就看见那拦腰截断的雪白腰腿正被干得一浪一浪的痉挛踢蹬!绣花抱枕上一片殷红,全是血!视野被一片耀眼的红色淹没,分不清是飞升还是坠落。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彷佛有断续的婴啼,母亲的安慰……眼泪在迅速干涸!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在吼:让她生,生了她自己养!另一个低沉坚定的声音说:孩子既然生下来,就是我们家的人!「阿桢!我还能肏你吗……」一个男人的胸膛出现在视野里,听声音是亲爱的起平。
他一直很瘦,胸口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不对,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壮了,这么厚的胸肌……抬眼望去,那是一张不怎么英俊的脸,带着大男孩似的笑,眼窝微陷,眸子里清澈洗亮却又漆黑深邃。
「姐!我要狠狠的干你,把你干舒服了,你就一辈子跟我作伴儿!」一辈子……这一辈子还剩下多少?泪水再次模煳了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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