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车,这位姨奶奶就从她那比眼镜盒大不了多少的包包里拿出了那东西架上了鼻梁。
可依认得,Gucci去年的限量款。
先不说老爹是怎么惯着这位姨奶奶的,光是这派头儿,这精致的讲究,贵气逼人又绝不妥协的细节就够让人望而却步,不可亵玩的。
还没到五一,她怎么就能知道这山里的太阳比较任性呢?难道山神土地知道她要来,提前沟通过接待标准和有关注意事项?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一路走来,可依全情表演着纯天然的明眸善睐,那水嫩的胶原蛋白暴露在苍松翠柏前,大逆不道的展览着青春活力。
这点微妙的小情绪并不难理解。
毕竟是个女孩子,那镜片后面呈现着怎样的风光无限,虽说末必招来秦爷的羡慕嫉妒恨,形象定位上,总还是想要点儿强的。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程归雁这一身滴水不漏,面面俱到的功力,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
而让她为了这等日常细碎花费忒多心力,可依能忍,秦爷也受不了。
说起来,程归雁的优雅精致,有一半来自天生,另一半则是出自母亲伊岚的调教。
至少,可依是这么认为的。
那时候,小可依还是医大附小五年二班的学习委员,刚知道在班上那帮野小子堆里注意形象,每天纠结着小辫儿扎一根还是扎两根,裙子上的蝴蝶结够不够对称。
程姐姐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就彻底把秦委员自以为是的审美认知给震了。
她的睫毛不弯也不翘,干爽爽密匝匝的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上连润唇膏都不涂,却鲜润得像刚摘下来的红樱桃;她简单的行李中没一件像样的衣裳,可即便朴素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也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么好看的姐姐,自然引来小可依的亲近和好奇。
等进了妈妈特别收拾出来的宿舍,眼前的一切又给她上了一课。
原来桌子上可以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放,原来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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