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噘,像个大肉虫子直往上鼓涌。
「这TM是吃饱了,想爬奶子上来感谢老娘的养育之恩么?」念头刚起,一波警兆掠过心头,立马抬手一撩,把头发捋到脑后。
一只小巴掌抓了个空,「啪」的一下拍在胸口。
快四个月大的淘淘早已学会了翻身,虽然四肢不足以支撑身体,借助外物行动的意识已经想当明确。
头发自然成了最顺手的攀援绳索,好几次被他没轻没重的生生拽断。
「够狠的,你个小王八蛋,老子都不敢弄断一根儿!」淘淘妈得意之余,耳边忆起的是许博龇着牙的训斥。
记得那次,正她被儿子扯得直叫,许博眼疾手快,立马捏住小胳膊,从指缝里抽出发丝。
男人说话间投过来的关切目光,有着暖心的温度。
本来不值一提的小事儿,每天梳头掉落的都比这多,可被他这么一望,那幸福的感觉就像被别的男人欺负了,自个儿老公赶来撑腰,心里憋不住的美,脸上却怎么也不好意思笑得太开。
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还会像个小姑娘似的,被男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眼神撩得怦然心动,春情荡漾。
只是因为他内心的紧张显露得如同本能,毫不作伪么?几根头发而已,也太矫情了吧?当然矫情啦,谁说不是呢?可是没办法,就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甜丝丝的。
不过说真的,从前的许博不这样。
他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做事从来都是专注而直接的,眼睛里只认识两个词,质量和效率。
在他看来,礼物的价值可以衡量爱的深度。
纪念日记不住就输入手机备忘录,设置好预先提醒,绝不让错过发生第二次,也不懂得怎样在送礼物时烘托气氛,调节语气语调。
心里有你,自是一如既往的,从末改变,而要恰到好处的表达出来,主动与被动之间,又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祁婧从过往的感受中得出的结论。
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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