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救命的希望,死死抓住许博的胳膊。
如此反复足足六次,只把一旁数数的祁婧看得目瞪口呆。
「不……哎呀……不行……本妖球球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第七次被肏翻过去,可怜的朵朵拼命摇着头,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许博貌似也到了崩溃边缘,俯身捞住她的小腰,装了马达一样狼腰急耸。
朵朵下意识的搂住男人脖子,四肢具颤,泪流满面,「呜呜」哀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直到许博冲刺般狠狠耸动几下,压住她不动,才「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死命缠住怀中的身体,分不清是抽搐还是抽泣。
祁婧看到许博的屁股最后一下缩紧之后,才瘫软的坐在床上,心中澎湃难以抑制。
说实话,她是许太太,这些招数都是领教够了的,可是,真的从来没亲眼看见过。
或许自问不会像朵朵那么没用,却从不知道,那画面居然像性命相搏般激动人心,燃情沸血。
男人的强悍勇猛全部浓缩在那个精干而巨大的器官上,从女人专有的神秘洞口排闼直入,奋力冲撞,懵懂而执着,热烈而舍身。
每一个动作都契合着雄健的节奏,焕发着生命的精彩。
而男人身下的女人,胸怀袒露,中宫砥砺,全部的柔美都付与了接纳与包容的使命,在迎凑中受难,在奉献中重生。
原始的快美承欢是给她们最微不足道的奖赏,分开双腿,成就最温柔的港湾才让娇颜媚骨在无限欢愉中绽放永恒。
阳光毫无遮挡,剧烈的喘息和体液挥发的气味在管线中飘散,祁婧体内奔腾的热流和身下湿漉漉的难捱越发显得突兀起来。
可是,他趴在朵朵身上,浑身是汗,一定很累了。
再说,男人射了之后,也没可能马上来第二次的。
干那么激烈,他们都爽疯了,爽了就好吧!反正……反正我看着也挺刺激,我老公好棒啊!可是……忽然,一股异样的情绪灌进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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