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把这一切做到了教科书般完美,感受到徐薇朵体内翻涌的热情,幽深的欲望,远比她刻意表现的风骚和落寞生动百倍。
她同样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藏着率真的锋利与火辣的柔软。
除了那个真实的“真爱之吻”,电影情节没有什么引人入胜之处。
一进入最后的复仇桥段,许博拉住徐薇朵的手摸黑离开了座位。
一直沉默的徐薇朵出乎意料的乖,只跟在后面压低了声音问:“干嘛去?”“赶下一场戏啊!再不走灯亮了,该发现咱们了。
”许博真正想说的是“现在如果让许太太发现了你,可就不好玩儿了。
”徐薇朵并没问下一场是什么戏,在模糊的台阶上紧走几步,挽住许博的胳膊,嘟囔一句:“看见怎么了,到底是谁偷偷摸摸的,咱们反倒要怕他们?”许博咂巴着“咱们”二字中蕴藏的滋味,没急着回答。
拉着徐薇朵出了影院直奔电梯,“你开车来的吧?”徐薇朵跟着许博走进电梯,从包里拎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那意思应该是搞得这么慌慌张张又神神秘秘的,你来开好了。
许博伸手接过,捏着钥匙上熠熠生辉的保时捷徽标,发现乌漆墨黑的看了场电影,此时才有机会在灯光下打量这个女人。
徐薇朵比祁婧矮一些,留着极为浓密柔亮的垂肩发,皮肤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女人皮肤的白皙通常会给人各不相同的印象。
在许博熟悉的美人中,莫黎的白会让他想到十里桃花的粉艳,程归雁的白则透着城里月光的清冷,秦可依给人的印象是一株雪地里的红梅,而海棠是个润泽如羊脂般的姑娘,脸蛋儿一捏能掐出油来。
那么眼前的徐薇朵呢?那一时不苟言笑的脸蛋儿上像敷了一层奶皮儿,从里到外透着股想要舔上一口的暖郁鲜香,仿佛是一个人形的鲜奶馒头。
从镜子面儿似的电梯箱壁里,尽可以饱览美人的身姿。
外衫长裤都是极为合体的纯黑色,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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