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自己在痛悔中绝食轻生的恍惚中,许博毫不犹豫的怀抱,不觉滚下泪来。
他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安危。
许博抱紧老婆沉默一阵,继续说:「小时候,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说村里有个小偷特别厉害,偷什么都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过,他不是为了偷东西,就是觉得好玩儿。
每次失主发现东西丢了,叫骂一通,他当天夜里必定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还回去……」「胡扯,哪有这样的蠢贼!」祁婧破涕笑骂。
「你听我说啊!有一次啊,这小偷觉得总小偷小摸没意思,就在半夜把地主家的闺女给偷走了,这下全村就炸了锅」祁婧抱着男人肩膀一顿捶:「你爷爷也不正经,给你讲这种故事!」「真事儿!后来呀,这小偷盗亦有道,还真没坏了规矩,又悄悄给还回去了。
没想到……」「肏你大爷,大姑娘也能还回去啊?」祁婧的拳头雨点般落下。
许博一边躲一边说,「对呀,地主老爷不干了,找他们家去,说啥要把女儿嫁给他,后来生了俩大胖小子」「咯咯……你爷真逗!咯咯……呜——」「好香……」笑闹一通,几度缠绵,祁婧再次睁起懵懂的大眼睛。
「那你到底是啥意思啊?」「我是说啊,小偷小摸在人们看来是坏事,但人家就是为了好玩儿,失主也没真丢东西,有什么所谓呢?就算偷了地主家的闺女,也没碰过一个手指头,是地主多心了,才便宜了那个穷小子」「你被干爽了,小毛也喜欢,这不过是被人看做坏事的游戏,好玩儿而已。
我当然不会像那个笨地主似的多心,自己关起门来难过啦!」说完,大手揉在老婆丰美的大屁股上,笑到勃起。
那一夜,地主家的闺女把地主按在床上蹂躏到虚脱,日上三竿都没起来床。
思绪回到当下,怀中的祁婧已经没办法再为「朵朵」撑腰,猫咪似的打起了轻鼾。
密匝匝的睫毛尽掩秋水,却比睁开时更加动人。
-->>(第15/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