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而祁婧开始对这件事痴迷起来,也是在她第一次为许博口的时候。
在那之前,祁婧在陈京玉的要求下吃他的鸡巴,完全出于某种好奇。
那家伙的确是太大了,含进嘴里满当当的。
最关键的是,姓陈的每次都叫得很狼狈,让祁婧觉得像是掌握了男人的把柄。
后来吃许博的家伙,是因为他怕伤了孩子,迫不得已。
那次,祁婧正煎熬在对老公无尽的愧疚之中,只想着讨好他,回报他,补偿他。
心里是满满的赎罪愿望和全身心奉献自己的赤诚。
在男人新奇而强烈的满足中,自己也品尝到心甘情愿的奉承自己男人的快乐。
可是眼前的情景,简直是一种群体淫辱,下贱得惨不忍睹。
祁婧用最快的速度分辨着,终于凭着发型特征找到了海棠。
她只穿着一条玫红色的小吊带,嘴里的鸡巴不长,但又黑又粗,单手根本把握不住。
本就小巧的嘴巴吞吐起来格外艰难。
鸡巴的主人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是个皮肤松弛面色微黑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上半身似乎特别长。
一张国字脸还算方正,眼珠子却骨碌碌的转动,几乎要掉出来似的,有股让人极度生厌的淫邪之气。
松皮男一边任凭海棠吃他橛子似的鸡巴,一边抚摸着她的短发。
果然如徐薇朵所说,找到她又怎么样,她会跟你走么?恐怕还会担心你抢她的好吃的。
祁婧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自嘲的绝望。
「哈哈哈,行啦,行啦,你还挺卖力的,留着骚劲儿进入下一轮吧!」松皮男嗓门儿大得跟个破喇叭似的,淫笑着看向其他人。
屋子里一阵起哄,还夹杂着几个女人淫声浪语的附和。
这时,祁婧才注意到,其他七对男女都已经停下动作,全都望着海棠笑。
正在纳闷,徐薇朵声音懒懒的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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