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生出的东西,它是肌肤为了掩盖内心的伤口而故意制造
出来的丑陋盔甲,但是那些被掩藏在盔甲之后的伤口,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痊
愈过,有些难以启齿的伤痛,即使是经过了数十年的时间的荡涤,也不会有任何
的磨损。
这么一说,张语绮才发现,自己还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眼前的这个青年人,
现在这么瞧上一眼,那五官虽然生的不怎么像那个男人,可这眉眼、神情,端端
像他岂止五分!
张语绮喉头一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音节来,那些被她长期以来深埋在心底
的话语,在这一刻,她多么想一吐为快!可是她的神志清楚地告诉她,她不可以,
不可以这么做,否则先前的努力,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就全都会打了水漂。她
迅速地别过眼,不再看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孩,转过身去,假装是在办公
桌上整理什么东西。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话,突然间,又看到她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心头不
由得生出一股疑惑来,脱口而出道:「张小姐?」
听见「张小姐」这三个字,张语绮的表情暗澹了一下,眼底闪过一阵异样的
光芒,手指死死地扣住桌子边沿的位置,骨节分明发白,脸上肌肉僵硬着,努力
地控制着身体不要颤抖。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也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
错,这种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因为个人的爱恨情仇耽误了大局发展才是。
这么想着,张语绮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端庄的笑脸来,转过
身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阳光小伙,说道:「好,我知道了,陈警官。」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愣怔,然后很快地有些不好意思。上任也有好几天
了,可是即使是我穿着全套的制服,带着警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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