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您每打她一记耳光和屁股，骂她一句骚货，她就越兴奋。」
我回想起昨天下午捉奸后，强迫与妻子发生关系的时候，她脸上隐约表现出
来享受的神情。
「这个我能感觉出来。」
父亲点点头。
「爸，你对欣欣到底是怎么看的？」
我终于把话题引向更进一步。
「咋看？当然是用眼睛看。」
父亲冷不丁地自以为幽默了一下。
「我是说你对欣欣的看法，欣欣在你心里的地位。」
「还能咋看啊，欣欣当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父亲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嘟哝了句。
「以前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嘛，你不能不给人进步啊。」
父亲为妻子辩解到，「以前那都是你的错。」
「我怎么错了？」
我哭笑不得。
「以前你太惯着她了，规矩都是要教的嘛。」
父亲解释到。
「行行，那是我不好。」
我也不反驳了。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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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本质上不是个坏女人，现在规矩做好了，女人嘛，只要你教好她，她
啥事情都也能做的好。」
父亲又拿出他那一套封建理论来，而我脑袋里，则是父亲手里牵着狗绳，黝
黑老迈的身体，骑在妻子身上调教的画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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