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父亲
的名字纹到了自己的身上,由此可见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
一个谁也无法替代的位置。
我心里直骂她胡闹,不光是纹了个花臂以后更难接到本就几近消失的演员工
作了,还有就是万一以后孩子长大了被孩子看见她手上纹着爷爷和妈妈的名字,
她又该怎么解释呢?
刚要开口,妻子便拿起手机说了一句:「爸,早点回来吧,我帮你洗脚。」
原来是妻子给父亲的微信语音留言。
「怎么,你还挺孝顺,懂得给爸洗脚了?」我揶揄到。
「不行吗?爸喜欢就行。」
「那你不如带爸出去外面的洗脚城,顺便扦仟脚,人家专业多了。」
「哎呀,你不懂,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儿?」我纳闷了,「洗脚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了你也不懂,外面人都不肯干这个。」
「这有什么不肯干的,干这行当的,难道还嫌爸脚臭?有香港脚?」
「爸又没脚臭啊。」
「怎么,你闻过啊。」我随口打趣到。
「行了行了,挂吧。」妻子不耐烦的劲又上来了。
挂断视频通话,我对于妻子所说的「外人不肯」这几个字猜了半天,难不成
这「洗脚」也是妻子和父亲不可描述关系中的一部分?我思索许久,不禁遐想连
篇,最后只能苦笑一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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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画面)
转眼到了七月,我跑到了巴西里约热内卢出差,相比北京的酷热难当,这里
气候宜人,湿润的空气中到处透露着轻快与慵懒。
这天我在酒店和妻子视频通话的时候,照例只有妻子一个人,产后五个月,
妻子的身材已经完全恢复成从前削瘦苗条的身段了。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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