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啊,我和老王是清白的。」
「怎么证明你俩是清白的。」
「爸都知道啊。」
「爸知道?」
「是啊,爸知道我和老王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深更半夜的把人一陌生老头放家里来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啊,都说了,愿赌服输嘛。」
「愿赌服输?」
「是啊,他和爸打牌老是输,就来我们家做点家务嘛。」
「那他怎么趁爸怎么不在的时候来。」
「哎呀,爸出去打牌了啊,都和你说了嘛。」
「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老王没对你有想法。」
「我可真服了你了,有想法不代表就真做了什么啊。」
「你看,你都承认了。」
「神经病。」
「有想法了说明离真有什么也不远了,那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吗?」
「有病!」
「说说看嘛。」
过了许久,妻子都没有再回我微信,想必是被我的穷追猛打给逼迫的有些不
耐烦了。
我知道,在这个女性地位日益攀升,早就不再被物化和封建化的年代,妻子
的际遇显得略有些不被尊重的格格不入,欣欣早已不是只属于我的娇妻,她在我
的默许甚至是撮合下,移交给了我的老父亲,而如今,她是否又有可能再次易主,
不再是只被父亲占有的禁脔,而落入了另一个毫无干系的花甲老头的魔爪?
在巴西出差的这几天,我都因为这事而显得稍微有些心神不宁,还好南美人
天生懒散和奔放的映衬下,使得我并没有影响到工作,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想必打穿整个地球,穿过地壳和地幔,在地球的另一边的老父与娇妻,甚至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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