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就这样被这流氓给弄了,一个闺女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煳涂的没了,心裡霎时堵得厉害,泪水忍不住淌了下来,竟抽抽搭搭的哭出了声儿。
我哭声不大,也不至于惊醒熟睡中的娘和姐。可是姐夫再那边确没听见似的传来了呼噜声,让我更加恨,心裡琢磨着不能就这样算了,即使不让娘和姐知道这事儿,也得想方法报复报复他……娘每天都会起的比较早,我就赖着不起来,心裡拿定了主意,一会跟娘说今天我迭被。娘和姐姐听我说要迭被,反而都乐了,“我老闺女出息了“一边说,一边去后屋做饭了。
姐也起来去刷牙洗脸,炕上只有我和还在睡的姐夫。虽然自己被他给上了,可是我仍然很怕被他看见自己穿衣服,就仍然再被子裡穿好了衣服,起身先迭好自己的被褥,想趁着姐和娘不在先放进炕琴裡。可是姐夫就贴着炕琴睡觉,我如果想把被褥放进炕琴裡就得跨过他。刚抬起一条腿的我,就想起来昨晚被他强行拉再身上的场景,脸上就烧了起来,抬起的腿也只好放下来,把被褥又放回炕上。
记住地阯發布頁姐收拾完回来了,看见我站在炕上发呆,也明白了我的心思,就上炕帮我把被褥放进炕琴裡了。因为被褥都迭起来的缘故,我褥子上的秘密还真没被发现,我暗自庆幸。
吃完早饭姐要去奶家问我去不去,我其实憋了尿,就说先上厕所一会去。姐拿了包,“那我先去啦?老妹儿!”“嗯,”我随口应了一声,姐转头问李丰年,他却说昨晚没睡好就不去了。姐就自己出门去了。娘照例去鸡架喂鸡,我匆匆忙的跑到了后园子头上的厕所裡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农家的茅坑可不比城裡人的厕所,刚提上短裤,出了茅坑的我,憋着的气可算喘了出来。
李丰年就傻呆呆的站在厕所的边上,我差点跟他撞个满怀。“李哥”我心虚的叫着他,“叫我年哥,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听着像李宝库。”“年哥,”我马上改口这时已经有些慌了,早没了平时对他的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