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来说,各种银器的制作手法已经是信手拈来了。但为什么在他的柜子里,单独还收藏着这样一本银首饰的制作图。”
“这倒也是。”
老蔡的话,难的的提醒了我。
如果说还有什么银器的图谱能够入凤巧爷这样一位大行家的发言,恐怕只有那些旷世经典的杰作。
但眼下这些平平无奇的银饰制作图谱里,我却没有发现任何跟经典沾边的东西。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手册本身,跟凤巧爷有关系。
想到这一层,我又拿起手册仔细翻了翻,想要从字里行间发现点什么端倪。
可惜的是,自从凤巧爷的手废掉以后,就似乎连拿笔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们甚至都不能通过笔迹的比对,来验证下这手册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是不是凤巧爷自己留下来的。
“嗯,把手册送回去吧。”
我见忙碌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将手册递还给了老蔡。
“对了,那个柴中石的画像话出来了吗?”
“嗯,画出来了,但我们问了很多人,却没有人认得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老蔡说道:“这两年我们还不能公开调查此事,所以估计要不要张贴此人的通缉令,我们也要过两天看王局的意思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柴中石的身份调查不到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与其大海捞针的去捞这个人,倒不如叫老蔡帮去查一下,今天徐飞所说的那个和衷社,最近在我们的桉底里面有没有别的线索。
而就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我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了,让我十分意外的是,电话的另外一头,竟然是刘才那有些刺耳的声音。
“张局长,我只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我现在是在地下室用备用电话偷偷打给你的,因此我们长话段说。”
从刘才的语气中,我已经听出了情况的不对劲。
从时间上推算,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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