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他的头顶,找到了几十个针孔大小的斑点。”
“那是什么?”
“是古时候的一种极其严酷的刑法,是用致幻药物浸泡过的银针,扎入人脑的多处穴道。因为这种银针十分细,所以银针不会破坏血管,而会直接刺入人脑。
事后,就算你刮掉被行刑者的头发,不仔细检查的话,也无法发现行刑的痕迹的。
即使是我,不是因为凤巧爷被银针带出来的脑液引来了蛾虫,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听上去,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我还有半句话没说,连老钱的眼睛都差点被蒙骗,这一定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刑法。
“是,这种方式的刑法,会让人的心智严重失控,做出很多过激的行为。是古时候审问重要犯人用的逼供的手段。”
“逼供手段?”我看了老钱一眼:“你是说,有人想要从凤巧爷那里逼出什么信息?”按照警队通常的规矩,法医只是负责检查尸体,是不参与案件分析的。
但老钱是个例外,他的刑侦经验之丰富,已经不亚于任何一个刑事课的警察了。
因此,每每有这种命案的时候,我也会问问老钱的看法。
“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老钱说道:“你知道,我还在凤巧爷的尸体上还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什么线索?”
“凤巧爷在临死前,有过非常剧烈的性行为。”
“哦?”
“我刚才检查他尸体的时候,发现他下体红肿,包皮外翻,并且阴囊中有剧烈射精后的反应。而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就在刚才,我提取了他体内残余的精液,跟蔡警长他们从凤巧爷的女儿身体上初步收集到的精斑的颜色,气味进行了比对。发现两者完全吻合。”
“你是说?这凤巧爷在临死前,性侵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是。”老钱面对这有些骇人听闻的线索,表现得毫无内心波动。倒是我自己,对这个线索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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