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在蓝党党外担任过的最大职位,也不过南岛一地的议员而已,连个里长、村长都没做过的人,却成天叫嚣着红党不公平、应该给他一个国家副总统的职位当当……所以说如果让我在这两者之间选一方进行投票,我可能真的会陷入选择恐惧症。
而现在,蔡梦君却这么问我——唉,我也只好用普遍的哄拢女孩子的方式,顺着毛把话往下说:「要问我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蔡先生当选省长的啊,毕竟我的态度当然是绝对无条件向着你呗。
你是蔡先生的女儿,世界上我想肯定没有哪个政治家的儿女是不希望自己在政坛中拼搏的父母是不当选的吧?这就是政治家的宿命,不是么?」蔡梦君却转头无奈地笑了笑:「秋岩啊,咱们俩也算认识挺久的了,但是看样子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怎么呢?」「你真以为我想让我爸爸在这次地方大选中胜过杨伯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家印象里典型的官家子女,你不觉得吗?」「这我倒是同意,但我没觉得蔡叔叔当省长有什么不好……」蔡梦君用一声轻叹打断了我的话,她抽了抽鼻子,对我说道:「自打我小时候有记忆开始,『爸爸』这个词对我的定义,至少一个出现在报纸和电视荧幕上意气风发、光鲜潇洒的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而已,而且,他在电视的节目Vcr与报纸、网站上的照片里,要远比他回家之后热情得多。
我姐姐是个什么样,你也不是没见过,我曾经很天真地以为,父亲对家里的冷漠是因为姐姐让他生气,而如果我这个当小女儿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好一点儿,父亲就会对我和妈妈多一点笑脸——于是,姐姐学习不好,我拼命学习,即便我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学习、很多学科的内容我也搞不懂;姐姐抽烟喝酒,我烟酒不沾;姐姐讲脏话、行为粗俗,我就早早地让妈妈给我报了个礼仪培训班;姐姐长得胖,我就拼命减肥,我每天都吃得极少,我小学的时候,曾经一度差点得上厌食症。
而且妈妈对我怎么苛求,我就怎么顺从:街舞、芭蕾舞、钢琴、小提琴、水墨画、油画、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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