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5节(第49/80页)
离开家是不是隆达集团的人所为的?」「不是。
我这不是刚说么,我刚给兰信飞倒了杯水,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来敲门了——是那个外号叫豹子的人带人来的,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老公扇了两个嘴巴,接着就把兰信飞撵走了,给我和孩子也撵到别屋去了,我也没听真楚怎么回事,好像是那个死鬼在你们警察局里要挟张总裁干啥了,但也没说要练勇毅去死。
之后他们留下十万块钱现金就走了。
你说他就是一个给人动刀子做拉皮、做整容的大夫,他能威胁张老大那么厉害的人物啥呢?」乐羽然是肯定不知道了,但我顺着这撇一想,能让张霁隆动怒到使唤豹子去当着练勇毅家人的面儿直接给练勇毅扇两个耳光且称得上威胁的,也就是他为了让张霁隆保自己,提到的那句「六耳猕猴吓走司马仲达」的奇怪引典了——六耳猕猴,一假孙猴子,弄走司马懿这么个不挨着边儿的故事,能有什么深意,看来实在值得琢磨;又听乐羽然继续说道:「等他们走了,练勇毅才又给我拿了一张卡,还把那十万块现钱给了我,他突然说看着那个豹子留下来的钱,突然想到,除了张霁隆之外,还得有人找他算账——他说他才想起来,罗佳蔓出事儿、成山市长父子俩突然出事儿,而他进了局子后还能活着、还能全须全尾地从局子里走出来,有一帮人肯定得把某个事情怀疑到他头上,还说什么本来他就是假装不知道、而现在他就算真不知道人家也会认为他知道,所以肯定要上门找茬。
所以他嘱咐我,赶紧带着孩子跑,而他不能走,并且他最好的下场就是死掉,只有他死掉,我和孩子才有可能活下来」说到这,乐羽然多少有点伤心,「我当时也是哭了一通,跟他磨叽了一会,然后从家里就出来了。
老话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我虽然做了小半辈子的婊子,但是跟他练勇毅也是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了个孩子,人家还为了我逼死了一个女孩呢。
我怎么说也是舍不得。
下了楼,我带着孩子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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