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1节(第50/81页)
名字,邵剑英,却彻底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接下来,自己的眼前和心里,便全是这小麦色的肌肤和外表看起来健硕粗壮、用手和脸颊还有嘴巴感触起来温热又柔软的椒乳与略带点可爱赘肉的肚腩。
当我的手把玩着眼前女人的胸部跟小腹的时候,当我听到了这女人带着土气口音的一句又一句的“我操”“哎哟我操”的粗口感叹和与此反差极大的似牝猫一般的娇吟的时候,我才朦朦恢复了自己的些许意识,夏雪平的脸庞在这高颧骨大脸盘上消去了许多,但凤姨的扩口和那野性的舌头不端侵犯着我的口腔、外加她的五指在我的阴茎上轻轻拨弄的时候,我的理智也紧紧地被她拨挑得快要崩断。
她的声线跟夏雪平的完全不同,且夏雪平才不会说什么“我操”“这大驴鸡巴”之类的话,可我的欲望,就像是刚遇到暴雨的干旱土地,瞬间化作泥水,跟着这暴雨积累而成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
并且,明明按在肩膀上时手劲儿极其粗暴的五指,抓着男根的时候,竟如此的轻佻又温柔,还十分熟稔地在这极其狭小的裤裆口出,仅仅用三五下的试探,她居然能清楚让我最受用的动作,便是来回地拨弄我龟头前段的人字尖凸、绕着我肉棒对我中部不停画圈,然后再用三根手指齐刷刷地沿着两个部位之间的皮肉系带刮蹭,我便一瞬间倾心与这个粗中有细的风骚农妇起来。
“哎哟!我说小白警官!白爷!您和您的这位兄弟,您俩要是想……想要办事儿的话,您俩也别在这儿啊!”我和大白鹤当着众人面前的如此胡来,没过几分钟便招徕了三个举着老式箱式强光手电筒的看场保安,保安们一开始的表情都是极其惊愕外加怒不可遏的,而他们在看到了正在舞池下休息区,跟舞女一起上演着半裸活春宫的竟然是我俩,尤其是他们又看见了摆放在白铁心胸口的那把手枪以后,他们一个个又如被人扎漏的充气娃娃,佝偻起后背来对我俩点头哈腰道:“您早说啊,楼上水吧的包间早就把地儿给您准备好了!您两位小爷们儿再忍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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