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夸赞,说此人是两党和解的第一功臣,立下了再造国家的不世之功;当然,海外还有一大批自认真正的爱国者的人士,又都骂上官立雄卸磨杀驴、道貌岸然——不过他们说的东西,大多看起来都比较捕风捉影,在两党和解前前后后上官立雄到底做了什么,网上关于这部分东西的实质的纪实性资料甚少,而对于其过去的事迹,一般也没人有心力去一点点查阅过去的那些旧报纸、老新闻;若是想看关于他过去细致的所作所为,也都只能从社交媒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社评之中找些有用的东西,好似从粪坑里扒黄金。
不过无论是哪方面的说法、哪种笔法的文章,还都有意无意地暗示了一件事:现任国家元首易瑞明,在当选元首之前,就素来与上官立雄不睦,却又因为上官立雄在红党党内的名望本就与易瑞明逊色不多,同时,他在蓝党及地方党团,跟南港、南岛方面的各界,又拥有莫名的好口碑跟支持度,因此,易瑞明跟红党内的其他首长们,也都不得不忌惮此人,对其派系不好根除、又轻易弹压不得,平时对他自然也是处处礼让三分的。
但是,这些庙堂上的事情,跟我都没啥关系,我只是头疼,为什么刚刚从蓝党那边的事情中脱离出来,却偏偏又要卷进红党这边的事情来呢?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如果真是闹了杀人案,那就必然要把这案子摊到重案一组头上,而只要摊到重案一组头上,就必然会让我来处理这个上官衙内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多做点功课,迅速地查了一下他的背景——这么得罪人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谁敢来查办,尤其是上次我跟许常诺在医院走廊里聊了几句之后,我更加清楚,现在重案一组里的大多数,在警务系统财务赤字、跟省厅的人不断借着地方大选的契机,结党营私又打压异己的大环境下,心里早都已经颓了;而我呢——呵呵,你何秋岩才这么点的岁数,什么能耐又都没多少,竟然能当上代理组长,你又是夏涛的外孙、夏雪平的儿子,又不携家带口的,你何秋岩不顶锅抗雷谁抗呢。
于是,当我现在正襟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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