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您各位都是我外公生前的战友或部下,我也把您各位当我的姥姥、姥爷了,我指定能把您各位的事情当成我何秋岩的事情,我能使多大劲,肯定就帮着您各位使多大劲,您各位说行么?」「你……你外公?你是夏涛的外孙、小夏的儿子?」「对,正是我」-「诶呀!我刚才就觉着你跟年轻时候的老夏有点像呢!原来真是夏家的外孙子!」-「怪不得才这么点岁数就能当上重案一组的一把手呢!夏老的外孙,还有啥说的!外公、妈妈都是英雄,这孩子肯定也错不了!」-「那既然是老夏的大外孙子,咱们也确实都是自己人了!孩儿啊,咱们各位姥姥、姥爷看在老夏的份儿上,咱们也不为难你了!而且至少你有心,不向别人儿,要么嫌弃咱们这帮老不死的、到处躲着咱们,要么就是把咱们都当傻子、当老年痴呆糊弄咱们。
不管咋说,有你刚才那些话啊,咱们这一把把老骨头们,心里也就多少有点定盘星了」-「是啊,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赶上讲话了,这都是『黄土埋脖子』的时候了,也不是非得从你这要钱,在这的各位老兄弟老姐妹儿,也都不是那胡搅蛮缠、倚老卖老的人,就是想讨个说法、心里踏实。
所以啊,小伙子,你心里也别有啥负担,咱们这点退休金,要是能要来你就帮帮咱们这帮姥姥、姥爷,要不来,也无所谓了。
我们也看手机、看电视,早听说今年省里财政紧张、要从咱们警察队伍这边抢骨头吃。
这要是真是拿了咱们各家的钱、为省里建设补亏空了,那咱们也就当做是把咱们自个为警察队伍最后燃烧一回了!」听着这些老人家多少带着亲近感的慷慨陈词,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越发地不是滋味。
我提外公的名字,纯粹只是想让他们放宽心,但至于最后事情能不能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连鞠躬带安抚,我总算是把这些老人家都劝走了。
等我一走进体育馆,嗬,好家伙!往常跟着沈量才到处横着走的那些保卫处的便衣干警们,总共十个,正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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