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我回去干啥啊?还当副主编?”父亲疑惑地看着我,同时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厌烦和倔强。
“大概齐是找您回去当官。
”我就着嘴里鸡翅的味道喝了口酒,看着父亲道:“以前那个姓蒋的,他儿子不是跟财政局局长的儿子,准备对美茵跟韩琦琦图谋不轨么?他们那些个臭小子们,几乎全家都被隆达集团的人给收拾透了,所以时事晚报副社长的位置也就空了出来。
前一阵子,时事传媒好像又弄了个什么改革,‘报社副社长’的职位应该是被裁撤了。
不过听之前找到我的那两位的意思是,如果您想回去的话,少说能在传媒集团里当个副总什么的,还能给您分红。
您看看,还回去么?”父亲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直了直眼睛,接着对我开怀一笑,摆了摆手道:“算了吧!你老爸我可不想再跟这帮人扯那个闲淡了!你可能不知道,时事传媒现在每个星期都在裁员,可是,他们的买卖却越窜越大。
他们的股份,你以为是那么好拿的?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而且,没有我被那个艾立威栽赃的事情,我也觉得在这个报纸再干下去也没啥意思了:要说以前,他们还归政府新闻局管的时候,我还觉得有劲、有目标。
现在呢?呵呵,你老爸我,可是以动笔杆子、敲键盘、写文章做报道为己任的。
当副总、拿股份?呵呵,非得赚那么多钱干啥?我都给他们报纸提笔卖墨二十年啦!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咱啊,不跟他们那帮人玩喽!”“‘以动笔杆子、敲键盘、写文章做报道为己任’——是啊,您那篇说着陈木宽、影射蔡励晟的文章,可真是脍炙人口又振聋发聩。
我那天晚上看见您写的东西,真差点没把我吓着!”父亲笑了笑,喝下一盅酒,抬起头,手上的筷子挑着面条,对我问道:“就是在那天晚上,你跟雪平闹的别扭了吧?”“呃……您咋知道的?”“你从小到大,基本上不怎么看我写的东西。
大凡什么时候有心
-->>(第10/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