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茉莉和柠檬草芬芳当中,还透着沉香木的味道,当然,这应该是氧化太久,味道稍微有点失真,只是又恰到好处地被那股生姜洗发水和黄瓜味道的沐浴乳完美调和在一起——臭流氓,一个大男人用黄瓜味道的沐浴液,舒平昇,你可是个雄性骚货呢;再加上那一点点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尼古丁与焦油气味……可恶,之前怎么一直没发现这个讨厌的男人身上体味是如此的性感——他的老二那里嗅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呢?老天爷!他的屁股居然也又圆又翘,真的好想要在他的屁股上咬他一口啊!想着想着,曾经一度被调教成一个淫娃杀手、后来却好些年都没跟男人搂抱在一起的秦苒,只是问了这么一下男人的气味之后,便已经在舒平昇的肩头流出了口水。
秦苒忽然意识到,这样可能实在有些失态,便立刻抬起头准备轻轻放开舒平昇的身子,用自己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却没想到,又没忍住流出一股唾津,竟然被舒平昇迅速地转过头去,一口狠狠衔住。
「啊……」舒平昇听到了秦苒一声几乎完全被预约占据,而只剩下几分矜持的嘤咛,这在他听来,像是一种鼓励一样。
他立刻用他还带着热泪的脸颊贴住了自己满是粉底的脸蛋,发狂似的把舌头伸出来后,在秦苒柔润的朱唇上肆意乱舔着——他本该说,自己十几年前其实是个激吻高手的,他也知道对一个女人最好的亲吻,是由浅及深,但他的心田也干涸许久,他继续一股汹涌澎湃灌溉自己,于是他发了疯一样,像是用着自己的舌头开凿河床一样,撬着秦苒的双唇和牙冠。
秦苒被这样亲吻着,眼角在流出一股幸福泪水的同时,紧张地绷直的双腿,也让一股热浪从自己的宝瓶穴口漏了出来,而且还让自己那如同酒瓶形状的阴道抽搐了一阵——真不清楚是好久没做过,还是自己真的不再年轻了,只是被这么粗暴地舔吻着,自己这副骚贱的身子骨就这么容易高潮吗?而在这一阵畅快之后,秦苒又突然看到了,自己绕过舒平昇后背的右手上,戴着的那枚铂金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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