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整容,但是眼睛上的特征,却无法更换或者修补;而另外的一点,就是这吉川利政佩戴在自己西装外套领子上面的那个领针的图案,是一个圆里画了三道杠——这种图案在日本被叫作“三引两”,正是吉川家的家纹纹样,吉川利政虽然从很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一帮来自社会底层的“红月旅”武装分子在全世界“闹革命”,但他究竟没忘了自己来自吉川氏这个望族,他打心底里,应该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少爷与“红月”当中的那些同志们还是不一样的。
吉川利政笑了笑,对石劭文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吧台前去点饮料。
石劭文接着不厌其烦地,继续站在吉川的身后装作打着电话:“欸,要不我说你也别搁这坎儿干了呗?一天天累得跟狗似的,你一个小破主任能捞着啥?正好你儿子不要留学么?我听刚才这大哥说摩洛哥挺好移民的……啥?咋的你到了啊?我操你妈,你能不能等我点个咖啡的?我他妈都困懵逼了……屁话吗?飞机上‘嗡嗡嗡’的那么老吵,我睡觉轻你又不是不知道……诶我操你妈屄呀!行行行……鸡巴屄玩意我这就出来!我出来还不行吗?滚你妈屄的……”石劭文一边举着电话骂骂咧咧,一边朝着机场出口走去,并迅速地上了一辆计程车——那也是事先安排好,用来专门送石劭文到岳凌音和周荻那辆商务车上的。
而根据半躺在咖啡屋远处长椅上的赵嘉霖观察、以及她太阳镜上传输到商务车中屏幕上的监控表明,吉川这个老家伙应该没对石劭文产生任何的怀疑,这无疑是给我和赵嘉霖、易佳言三个第一次接触这种级别的恐怖分子的人一份莫大的信心。
“有情况!”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对讲里又出现了赵嘉霖压低了的惊呼声音。
“怎么了?哦,我看到了,‘P-Two’你别动……我看不清,来不及回放了,‘P-Two’你再报告一下,刚才怎么回事?”岳凌音对赵嘉霖问道。
“我好像也看到了,那个卖咖啡的好像在零钱里夹了个什么东西递给了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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