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事儿是有点不道德,但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俩还确实彼此相爱,能到现在不容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别管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毕竟还拥有那么多快乐甜蜜呢,遇到一点坎坷困难,就认准跟对方继续不下去了,姐,你不觉得可惜么?」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能白话的一个人,而且就白话了这么几句,胡佳期居然被我给白话得眼泪直流。
她端起碗来,没再说一个字,也没再对我故意做出任何暧昧的举动,只是就着自己的眼泪,吃着面前那锅香辣羊肉。
从食堂里出来,我便立刻回了办公室,我就打算趁着今天没事外出一趟,而办公室里代管整组的事务的人选,我原本打算交给胡佳期的,但经历过中午这件事,我临时改成让白浩远来。
当我把工作日志摆到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生闷气的白浩远面前的时候,我也把放在怀里的那卷熏肉大饼放到了办公桌上——我就猜到这家伙必然是一个人郁闷、跟自己赌气,所以最后到底是没吃午饭;而我也是真有点害怕他真的对我产生误会,为了让他消气,我特意让食堂师傅卷了两份肉、两份豆腐皮。
起初白浩远还在故作矜持,但等到卷饼里甜面酱与蒜蓉辣酱的酱汁香味从锡纸包中飘散而出的时候,这家伙便也顾不上面子了,葱花、肉屑、饼酥、豆皮渣、黄瓜丝,一时间吃得满脸都是。
不过这大中午一个人生闷气,倒也不是没有所得:白浩远告诉我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家人还不能包容胡佳期,他就跟家里断绝关系。
我不评价他这决定到底是否正确,实际上我也想过类似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夏雪平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而且也不止一次:如果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没被杀,都活到了现在的话,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和夏雪平的情事,我很可能会带着夏雪平远走高飞。
「行啦,我下午很可能不回来了,有什么要事,给我打电话吧」「欸?那晚上那顿饭怎么办?」白浩远满嘴塞得都是卷饼,因此他的话我最初还有点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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