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2)(第20/71页)
就得从我小时候讲起来了,我的妈妈水芷茹是……”
接着他突然把电脑打开了,对我说道:“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放一首歌。秋岩你稍等……”
他放的那首歌标题写的是一长串日文假名:“黒色すみれ-ラピスラズリ”
,除了中间那个连字符以外,我就认识头两个汉字。
他给我解释道,歌名翻译过来叫《青金石》,是一个叫做“黑色三叶草”
的日本组合——歌名和歌手,我确实都没听说过。
我尴尬地看着丘康健,我从小到大在别人那里听过无数个故事,而丘康健是唯一一个在自己讲故事的时候,还要摆弄电脑放歌伴奏的,而且放的也是一首很陌生的歌曲。
在歌曲循环下,我听完了丘康健的故事,然后我哭了。
我说不清楚,最后我是因为听着这首我完全听不懂但却的确在一直抓着我心脏的歌曲,还是因为丘康健的故事。
丘康健的性启蒙开始于十一岁,他对男女的差异以及对女性身体的好奇,来自于一部叫做《花宵道中》的日本电影。
那部碟片是他的妈妈藏在她自己枕头下的,那天丘康健因为重感冒,自己一个人在家,喝了早上妈妈水芷茹出门前为她做的可乐煮姜后舒服了很多,但是闲的无事,就在家到处乱翻乱找。
于是,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部碟片,然后在电影里,他看到了小时候在《同一屋檐下》里就视为女神的安达祐实,不停地被留着月代头的男人扒掉和服,露出活蹦乱跳的双乳、之后又被人不断地把手摸进双腿之间。
丘康健是喝牛奶长大的,跟我一样,也没吃过母乳,他又是个独生子,从小家里似乎也没去过什么女性亲戚或者父母的女性挚友留宿,于是在亲眼见到自己妈妈的乳房之前,安达祐实那一对娇小玲珑的乳果和咖啡色的肉珠,便是他那时唯一见过的女性乳房。
从那天起,丘康健开始对妈妈那一对乳肉产生莫名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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