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1)(第33/35页)
一个对我提问的那个女记者再次发难:“请问何秋岩警官:您刚刚说自己之前的发言是谎言,那么请问你之后所声称的‘夏雪平才是击毙艾立威的刽子手’……”
“对不起,这位女士,我没说夏雪平是‘刽子手’!”
我大声对那女记者澄清道。
可她并未理会我,仍旧自说自话般地对我问道:“……尔后,您又说了不少为夏雪平‘正名’的话,请问这些话是不是夏雪平本人要求您说的?您是不是受到了夏雪平的威胁?请问夏雪平平时在警局内部的行为作风是否过霸道、飞扬跋扈?是否经常藐视上司、欺凌下属?”
“你这是在血口喷……”
说巧不巧,我还没把“人”
字说出口,我面前的话筒,以及徐远和沉量才面前的话筒指示灯,竟一下子都灭了……而面前的这些自我标榜态度公正客观的媒体工作者,却依旧不管不顾也不知疲惫地,问着各式各样主观抹黑夏雪平的问题。
在这个故事里,明明是同样的时间地点、同样的子弹打在同一个人身上,几分钟之前,按照官方文书,射杀艾立威的是我,我在他们眼里嘴里心里,都是所谓的杰出青年警员;几分钟之后,射杀艾立威的被我澄清是夏雪平,可在他们的字里行间,夏雪平却依旧是凶神恶煞的形象。
我茫然无力地,看着面前这些一张张丑陋且饥渴的面孔。
混乱维持了八分钟左右,最后在聂仕明的命令下,省厅得制服警察和保卫部便衣护送着徐远、沉量才和我离开了会场。
在车上,我们三人一句话也没说。
我打开了微博和推特,“#女恶警夏雪平再添血债#”
的话题,分别上了两家社交平台的热搜第一,所有言论一边倒地咒骂着夏雪平,甚至言论要比之前陈赖棍运营的几个“起义军”
组织管理的论坛上的言论更不堪入目;偶有几个提到我名字的,竟然没有抨击我的撒谎行为,反倒是一个劲地怀疑我是不是受到了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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