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怕是过不了这一夜就得塌。
“你别误会,曹虎。我对同性恋不歧视,事实上,在警专当初我就有一对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俩也是gay,何况LGBT人士,咱们局里的、整个警队的也不少。”
何秋岩顿了顿,说道,“我就想搞清楚一件事:你对叶莹到底是什么感情啊?”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八卦,这点事情你也想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真心觉得无聊,但又很警觉他是不是故意想给我下什么逻辑上的陷阱。
“你误会了,艾师兄,我就单纯想知道你对叶莹那姑娘的感觉——呵呵,抱歉了,我管她叫‘叶莹’这个名字叫习惯了……说起来你们这个‘桴鼓鸣’还真是有趣:你有俩名字,她有俩名字,段亦澄有俩名字,我那个后妈陈月芳有俩名字——哦,对了,她跟你做的整容手术还都是在普希金大街忽必烈汗大厦,找那个‘海力布’做的,为了排斥术后不良反应,你们俩身上注射的都是同一种药水,里面所含有一种阿尔法胶质半乳糖,于是你们俩都同样的吃不来任何海鲜、肉类、以及辛辣的东西还有酒精;你们这帮人里面唯独没有第二个名字的,就只有周正续,我听叶莹说,好像除了段亦澄,你们所有剩下的人似乎还都有点不待见他;在你们这一伙里,是不是必须得有俩名字,才能跟你们这帮人合得来?”
我刚要说些什么,何秋岩又继续说着:“也不能这么说,你跟他合不来,还在他杀了卢老二和那个叫江若晨的女学生之后,特地帮他清理了现场——你我第一次见面那天,你是故意没接夏雪平的电话、又故意去晚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徒步走了几公里,又打了几辆的士,故意绕了好几圈;你安排他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刺杀夏雪平的时候,你其实也从另一个门冲到了楼里,为的就是帮着周正续打掩护——我和夏雪平当时以为楼上打下来的好几枪是周正续开的,其实根本就是你开的,周正续刚露头,就被夏雪平打中了侧腹部了,并且他逃走的路线、从楼上飞下去时候用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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