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用来盛着烟灰烟头与痰唾的黄桃罐头,收音机的音量似乎开到了最大,大声地播放着男性生理保健品讲座节目,站在门口我都觉得自己耳朵里嗡嗡直响,而这间病房的空气里还带着十分湿润的烟草燃烧的味道——真不知道那香烟点燃之前已经受了多长时间的潮了;还有两个正在打折毛线球准备织毛衣的同等年纪的大妈坐在病床边,仅仅是两个人,聊天的状态就已经能达到“七嘴八舌”
的嘈杂地步。
“不好意思,”
我敲了敲门,走进了病房,礼貌地问道:“请问艾立威警官是住在这么?”
“谁?”
其中一个大妈连头也没抬,对我爱答不理地反问了一个字。
另外的帮她捆着毛线的大妈和躺在病床上的老大爷斜愣着眼睛看着我。
“艾立威警官。”
我又重复了一遍。
“不认识。”
原本回应我的那个老大妈依旧头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了一句。
另一个大妈回过头,很是高傲地看着我,对我说道:“屋里统共就这几个人儿,在不在自己瞅瞅呗!”diyibanz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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