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上去灵动许多。
我一看有小孩子在,便只是把香烟和打火机握在手里,没敢放得开吸烟。
“您二位是……”
我看着这一大人一小孩,迟疑地问道。
女人战战兢兢地开了口:“请问警官……这旮旯,是聂心驰的遗体告别会不?”
这女人的口音,听起来像极了叶莹的口音,但叶莹好在嗓子亮堂而且偏甜,所以带着口音说话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女人说起话来,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只被踩扁的铝制易拉罐一般,对于耳膜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这是啊。”
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对她问道:“您是聂心驰的家人么?”
“俺是他媳妇。”
女人说着低下了头。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一,我从不知道聂心驰已经结了婚;其二,单从这女人的外貌来讲,说她是聂心驰他妈我都相信。
“您好,”
正在这个时候,夏雪平连忙从礼堂里面走了出来,摘了警帽夹在腋下,跟这个女人握了握手,“我是聂心驰的上司,我叫夏雪平。”
“您好,领导!俺认识你,你上过报纸,也上过电视。”
女人看夏雪平十分热情,脸上也总算有了一些笑意,可这笑意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悲痛。
“您刚才说……您是聂心驰的妻子?”
看着夏雪平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估计她也不知道聂心驰结过婚;但再仔细一看,那小女孩眉眼之间倒是跟聂心驰确有几分相像。
警察系统虽然对未婚的警员的个人生活要求的不是那么苛刻,甚至可以所宽松到令人发指,但是已婚人员对上级和单位隐婚,可是要接受处罚的;但毕竟聂心驰已经牺牲了,还被授认烈士,就算这事情被局里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对,就是俺。这个是俺跟他的闺女,俺俩成亲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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