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雪平又知道了什么、又去哪里调查了什么?看样子她是真喜欢独自行动,哪怕自己心里脆弱到一定境界,哪怕经历了九死一生,还是既不愿意带上我也不愿意带上艾立威——我倒是宁愿她带上艾立威,怎么说也是一个照应。
可她依旧如故,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希望被人拖累,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喝着丁精武事先帮我沏好的一杯六安瓜片,我满腹痛苦地瘫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干。
我索性躲在了洗手间里,坐在马桶上自己消化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坐在马桶上,我本来心思就乱,却又听见连接着水箱的上水管处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咣咣咣咣”
的敲击声音,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清脆,而且还有些微弱,但是却足以引起注意,进而让我觉得更加厌烦。
我闹心地一拳砸在水管上面,总算安静了;但缓了一口气后,那阵聒噪的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
“谁啊!烦不烦?”
我不耐烦地吆喝了一嗓子。
“处……处长。”
隔壁间响起了庄宁的声音。
“你干嘛呢!”
我用手往厕所隔间的木板上狠拍了一下。
“我……换裤子呢……”
“换裤子?你裤子怎么了?”
“没怎么,就……穿着有点不舒服……”
在这个时候,他还没告诉我他自己尿裤子的事情。
“刚才水管是你敲的么?烦死人了!”
“不是我啊?”
庄宁说着,提上裤子别好了腰带,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对我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去地下室帮总务处搬过办公室用品,见到地下二层有个地方好像在修水管。”
我想了想,也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对庄宁问道:“修水管?上水管哪坏了?这不是都用着挺好的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门口贴着‘水管破损,正在维修,请勿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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