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对我问道。
我确实有点不知道要去哪,现在对我来说,去哪不都一样么「呃」
我迟疑地想了想,「去枫情豪思。」
上了车以后,我就感觉我的大脑中一片混沌,或是我依旧因为正面遭遇了夏
雪平和艾立威在床上的而对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或是我根本就是酒劲未过,或
是二者皆有,总之这一刻的我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我只想躲起来。
可是躲起来,还是个办法么躲起来,是没有用的。
一想到这,我才发现,我自己从进入市局以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呢以
前在警校时候的我,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以前的我,在警校裡倒也不是个老实
巴交的主,可我一向的作风是不去惹事,但是惹上事情了我也不怕事;而现在的
我,似乎一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躲」这简直是退化了何秋岩,你怎
么成了个样子啦胆小如鼠啊是因为夏雪平吗是因为她这十年来都没关怀过
我,因此我从潜意识裡就想事事都跟她撒娇任性,以至于我现在做任何事,都变
得十分幼稚化了我不知道但这很奇怪,不仅是这件事很奇怪,这样奇怪的
变化会让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变得失去自我。
嗯,躲起来,终究是没有用的。
可我又能怎样呢不过,说起「奇怪」
来,我仔细想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似乎好多都跟「奇怪」
这二字脱离不了乾系夏雪平怎么就跟艾立威滚了床单了就像张霁隆说的
那样,如果艾立威想做什么,这中间将近七年时间有的是机会,他为什么没有任
何动作,而偏偏要等到现在张霁隆又知道些什么呢他刚才在酒吧里,似乎
大概好像是说了一句,「艾立威没有那个功能」抱歉,酒劲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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