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满室酒香冲鼻。
故那马车一停,几个等着酒的姑娘招呼也不及打,就吩咐下人去取酒。
陶陶瞧她们架势,颇有点目瞪口呆。
“前日我不着调的六堂哥和小九儿拼酒,将她灌醉,大冬夜的小九y是要去校场骑马,折腾了许久,身T无碍,脸面倒丢了不少。”
樊初泱说着,又自顾笑起来,笑完才道,“祖父便下了禁酒令,幸亏招招你来了。嘿,不攻自破。”
“什么不攻自破,饮多的确误事,还是清醒点好。”
陶陶说完,思及樊氏阖府个个善武善骑,酒水不离身,甚至nV儿家也是不让须眉,便觉自己讲了通废话。
酒酿清透,香味溢了满腹。
樊初泱只捞着大半碗,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得品尝,不忘竖指夸她,“好酒,又冽又呛。”
捏着琉璃sU轻嚼满咬,吃相斯文秀气。陶陶吃完整块,才轻轻拍手,揩落指间糖霜沫子。
樊初泱留了小杯给她,她推盏拒了,“不用,劲大我怕上头。”
两人说着话,暖室隔挡寒气的席子掀起半边。
樊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大丫环来请陶家小姐,说是想姑娘了,请去见见。
自打大表嫂掌管中馈,料理府中一众事宜后,陶陶就很少见外祖母,偶尔请安也是隔了偌大堂厅问候一声,便寻了由头避开。
樊老夫人知她心中有坎,也道有些事命中注定,没办法更改,就随她次次避而不见,未曾有半点苛责重话。
后院念慈堂。
檀香微渺,穿廊而来,两侧青松,劲g挺拔,雪压不弯其枝,风吹不歪其躯,如同这樊府。
门口栽种的腊茶花开得正茂,重瓣一片甚一片红YAn,雪水灌溉后,越显其姝。
陶陶收回视线,紧了紧衣襟。今年冬日依旧冷得过分啊。
不意外,樊老夫人提起了她的亲事。
“此前谈起,听闻陶季氏有意北城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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