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初泱好奇,掀开窗帘观看情况。看到一匹一匹黑马训练有素,马腹紧绷,立于不远处。那些身着铠甲之人稳坐其上,不惧风寒。雪落进黑得发亮的马毛之中,飘入盔甲内,也不见人与马有一丝动作。
“啊…”樊初泱低声轻呼,语气兴奋掩盖不住,“是铁甲军。”
陶陶跟着探头,微有惊YAn,“只是听过,没成想这么有气势。”
“那当然。”樊初泱与有荣焉般,指点着那些人,“他们是傅家二哥亲自训练的军士,当年与戎狄开战,这支百人军队夜袭敌营,取下敌方主将首级,震惊朝廷内外。”
“我祖父极少夸赞人,那时也不由道了句,‘有斯后生,国之幸也’,足见傅二哥厉害过人。”
得意完了,未得到回应,樊初泱不禁偏头,见身侧之人抿唇不语。
陶陶视线一扫而过那气势b人,令人不敢多加打量的军队,须臾收回目光。
耳边樊初泱附上来,故意放低声音,“瞧你这在乎劲儿,莫不是里面有你情郎。”
陶陶瞪她一眼,“再胡说当心我告诉舅母。”
樊初泱笑嘻嘻,丝毫不担心她的威胁,正待继续调笑时,通过掀起的帘子,余光瞥见一人。
她头不顾得伸出,招手大喊,“傅二哥。”
陶陶先是一惊,想拉回她,奈何周围不少人已经侧目而视。为时已晚。这不拘不束的行为又要传回樊府,落入樊夫人耳中。
而后,陶陶才一瞬意识到,樊初泱口中的傅二哥是谁。
大表哥以礼称他“遇致”,四表哥与他一道习武,Ai打趣直呼他“傅以渐”,而樊初泱视他如自家兄长,唤他一声“傅二哥”。
陶陶不动声sE向车厢内退了退,隐了大半身子。
听车外蹄声渐近。
樊初泱兴致盎然,见着熟人更是热切。
隔着车门板,陶陶听他与樊初泱说话。话不多,和四表哥婚礼那日有些不同,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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