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多。」
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种不值得的事,本君不会做。你——不要胡思乱想。」
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敲在心脏上,沉重而清晰。
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sE中显得格外凄厉。
昊天低下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韵琪。
她的脸sE苍白得几乎透明,呼x1微弱得像随时会停止。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如果韵琪能醒过来,哪怕只剩五年,他也觉得值得。
至少,能看到她笑,能听到她说话,能知道她好好活着。
这就够了,不是吗?
良久,昊天深深叹了口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他抬起头,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从挣扎变得平静:
「我同意。」
声音不大,却无b坚定。
「用五年寿命——换韵琪的康复。」
锺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敬佩,有怜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好。」
他点了点头。
「她几分钟後就会醒来。」
话音落下,锺馗的身影开始逐渐模糊,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点一点消融在空气中,最後彻底消失。
昊天坐回床边,双手紧紧握着韵琪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微弱但稳定的脉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突然——
韵琪的指尖微微颤动,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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