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时辰也差不多了,今日,我就先走一步。”
说完,吕调阳向他们拱手告辞。
魏广德起身,马上还礼,随即就打算也向张居正告辞,不过面带微笑的张居正却轻轻对他摇摇头。
虽然不明所以,但魏广德还是觉察出张居正又让他留下的意思,于是就没有开口告辞,而是目送吕调阳走出值房,这才又坐回位置上。
“善贷,外间关于从祀的争议,你知道吧?”
屋里再无外人,张居正就直言道。
“略知一二。”
魏广德微微颔首,答道。
“外面都说,你我都算是心学门人,应该支持阳明先生从祀才是。”
张居正淡淡开口说道。
魏广德听闻后,嘴角挂出淡淡微笑,确实不置可否,只是低下头。
后世对王阳明评价很高,他是知道的。
不过在这个时代,高举心学大旗,却是要冒巨大风险的。
天底下,信奉理学的读书人最多,高举心学大旗,很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算现今大明朝堂高层或许多少都偏向心学,可不代表他们就会公开站出来给心学站台。
这也是徐阶虽然私下里经常表示自己是心学门人,但是却从未在公开场合这么说过。
大家听到的,不过是市井流言而已,若说是以讹传讹也未尝不可。
魏广德清楚,自己当然不算心学弟子,真要说起来,以前算是唯物主义战士,不过穿越以后,他的信仰多少也不坚定了。
而且,随着改革的进行,国人多少都带上了市侩的毛病,所以现在的魏广德其实很难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不知善贷对此是什么看法?”
见到魏广德没开口,张居正干脆直接问道。
“隆庆五年的时候,内阁是否讨论过此事?”
魏广德沉默片刻才问道。
隆庆五年的时候,朝廷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