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般自我放逐?「醉晚姑娘,恕在下冒昧,」
南宫星略一犹豫,柔声问道,「唐远秋前辈就只是在这边隐居么?还是说,
会与这边住着的其他人来往走动?」
唐醉晚摇了摇头,扶着唐昕的肩头迈上一个颇高石阶,轻喘着答道:「这就
不清楚了,醉晚往伯父那边虽说去得多些,可也不常听他说自己的事。」
南宫星忍不住皱眉道:「阿昕,你这位堂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默不作声
的闷葫芦么?」
唐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可能,他要年轻十五岁,能跟你找处青楼斗
斗床上功夫。姑姑没跟你提过他的风流韵事么?」
「没有,只说过一些武功和家中处事上的作派。」
南宫星沉吟道,「他当真风流得很么?」
「风流这个……哪有男人不风流。只是他风流好色得比较突出,当年你爹来
这里闹得天翻地覆,也就他说过其实跟你爹挺投缘之类的话。」
唐昕说起自己了解的事情,语调都会上扬几分,显然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十分
自得,「下面院子要是有谁娶了漂……」
话说到这儿,她似乎觉得家丑不宜外扬,黑眸一转,颇为生硬地折开了话题
,「别说当年了,就是现在,往后山去给他帮忙的丫鬟,腿脚利落不利落是其次
,反正样子得够水灵。」
唐醉晚抬手挥开一段枯枝,轻声道:「伯父还正值壮年,妻妾又不常在身边
,请些丫鬟过去帮忙,少不了也要给吃给穿给银子,总不算亏待了她们。」
南宫星方才就想问,左右四下已经没有外人,便道:「醉晚姑娘,听你称呼
……你父亲与他是亲兄弟?」
「伯父是家父<img src="/toimg/data/di.p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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