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丫鬟第一桩要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当即悄悄开门退了出去。
青柳这才放开矜持,匆匆落下门闩,过来嘤咛一声软软靠在了行安怀里,顿
时没了骨头,面带红晕道:「你说勤些,我还当三五日就能见一面呢,整日吃不
香睡不甜地等着,盼得眼都酸了。行安,这次多呆几日,好么?」
行安先吃了几口东西,略一思忖,道:「这先不急着谈,今日唐行晁又来请
你了么?」
青柳知道他也姓唐,虽说身上没有唐门的东西,想必也和唐门脱不开干系,
便先压抑着相思之情,颔首道:「嗯,又来了。」
她这才想起,上次行安过来,恰好正是初五。
她心里暗暗一惊,忙道:「你找他有事?」
行安只澹澹道:「我不找他,我只想等他找上门来。」
青柳垂目沉吟,细声道:「要不要……奴家去将他……约到一个僻静地方?」
行安抬手扭过她的小脸,拇指一压唇瓣,笑道:「你在瞎想什么?当我这次
回来是为了用你钓他上钩么?蠢丫头,你要为我做的事只有一桩。」
「什么?」
她抬眼一望,颇为紧张地问。
「在这儿好好活着。」
行安温暖的手指拂过她的面颊,瞬间就让她的浮躁心绪安定下去,「想见你
的时候见不到,我可难受得紧。」
既是装病,青柳房中总不好传出琴曲之声,小酌几杯,她酒兴微扬,挪开桌
子,重新描眉画目,润唇抹腮,拾掇到艳光四射,取出舞裙,至屏风后换上,叫
他击掌打
着拍子,为他献上一舞。
次次相会都要颠鸾倒凤,身子不便的时候也会朱唇婉转相就玉箫,对行安,
青柳早不必有半点矜持。
她心里也知道,这男人其实颇喜欢看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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