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条缝，我整个人往下掉。
我坠进一个没有上下的空间，
周围漂浮着一个又一个我说过的字。
它们围着我转，像发光的鱼：
>「我不会退。」
「我说的算。」
「我会守护语之。」
「这次我不会再失败。」
那些话本来该让我有力量，
可现在，它们的声音里全是嘲弄。
>「真的吗？」
「你守护谁？你连自己都守不住。」
「你说的话，有多少是因为害怕？」
「你以为说就能改变世界？」
我想反驳，
但舌头像被钉在口腔里。
我只能张嘴，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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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另一个我
雾气之中，有一道人影慢慢走来。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不同。
我的眼神常有慌乱，他的眼里却是一种无声的平静。
「你是谁？」我勉强挤出声音。
他笑了笑：「我是你嘴巴闭上的那一半。」
我愣住。
「嘴巴闭上的那一半？」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下的文字随着他脚步而亮起。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个字出现：
>「沉默。」
「听。」
「看。」
「感觉。」
「你以为说话是力量，但你错了。」他说，
「说话只是表面。真正的力量，是理解。」
我皱眉：「理解？可要是我不说，谁会懂我？」
他回答：「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听过别人。」
这句话像刀。
我下意识想否认：「我听过——语之、卡文、镇上的人，我都——」
他打断我：「你只听见他们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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