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她想,祝瓷该放她继续睡眠。
祝瓷果然顿了顿。
庭萱以为这停顿代表休止,蹭了蹭祝瓷的脸,放松了身T。
下一秒,她听见耳边一声温柔的“好”,声线却b平时低了些,又带着气音,像一缕丝线,贴着耳廓,画了个圈。
有只手顺着脸侧攀上来,盖住她的眼。
另一只手却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探去。
庭萱开始颤抖。祝瓷大约怕触碰到身T前侧的伤,指尖只是贴着肌肤表面下移,偶尔点在上面。
她试图睁眼,却被温热的掌心覆住了,只能因为不住的刺激收紧小腹,张开唇,气息有些不稳地唤了声“祝瓷”。滔天的困意几乎要将庭萱嵌进床榻间,视线被遮蔽,只能嗅到听到感受到祝瓷似安抚又似挑逗的触碰。
身下不可避免濡Sh了。
逐渐弥漫开的空虚让盆骨有些发酸。庭萱试图扭动身T,转为侧卧和蜷缩的姿势,大腿却被祝瓷压着,使不上力。
祝瓷感到她轻微的挣扎,移开覆在眼睛上的手。
她看见庭萱一时迷茫和困顿的表情,在对上焦后变得有点委屈,正要说话。
祝瓷靠近她,碰了碰鼻尖,“再陪陪我。”
庭萱突然忘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