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和搪塞。果然抬眼一看,祝瓷刚睁大些眼睛,又稍耷拉下来,小声问:“为什么?”
她很快捕捉到庭萱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有些颓丧地补充:“连这句也是骗我。”
诚然,庭萱一直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顽劣的脾X,被指摘最多的点无非是过分随意,懒得交付诚意或真心,但委屈又不愿斥责的祝瓷实在是……过分可Ai了,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开口叫她过来,或许还会在原地站着。庭萱这样想着,在沙发上微微舒展了身T,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躺卧姿势,手臂环着祝瓷,又把她拉近一点。
仰头吻了吻祝瓷下颏,很满意地觉察到身上的人抖了一下,又把沙发边攥得很紧,避免二人跌落下去。庭萱埋在祝瓷颈窝里,笑了两声,感谢不知为何突然失灵的系统,让她今晚得以更像自己,不用顾虑违背设定。
伴着这句轻快的“没有”,祝瓷也觉得脸侧有些发烫。她当然知道自己近来一直都表现得不太寻常,不太像既往的自己……但这并非没有成效,至少黑暗里没有别人再见到她这副无措的样子,至少短暂的窘迫换来了轻快的调笑……祝瓷未见过她如此放松的模样,也未曾觉得哪一刻的庭萱b现在更真实。
她答:“好……你只用说你想说的。”
“我以为你会想问很多。”庭萱说,不待回应,又补充:“祝瓷……我不喜欢谈心,所以就今晚。”
这点是很明显的,庭萱很少有解释缘由的耐X,总是极温和地答好或不好,甚至后者也很少出现。祝瓷并非没有过彻谈的提议,都只得来“过几日”之类的话。她确有很多好奇,从庭萱回到祝家前的过往,到和楚漫几次接触间的诡异气氛,只是这些关于庭萱本人的好奇总在对话拉扯间被积压,到后来双方都不再提起了。
这团芜杂的线现在有些松动的迹象,因为被允许提起。但祝瓷想,能从哪里开始呢,把过去再理清,就一定会指向更明晰的未来么。
她还是说:“不想说就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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