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提及这个名字,庭萱仔细地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反正你和楚漫也……”
她停了停,垂下眼,思考合适的措辞,例如没有感情或是契约婚姻。虽然将事实说出口显得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像个笑话,但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庭萱的声音越来越小,祝瓷不知道该看哪里。
当然这句话是适合解除尴尬的,不过是偷情而已。
当然也有值得指摘的点,例如瞒着自己,可说到底,她和楚漫不就是做戏给家人看么,而面对庭萱,又有什么过问资格?
祝瓷想到这,才突然发觉姐姐的身份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特权,例如现在她面对庭萱的理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庭萱看着她,看着祝瓷转过头。
没有反驳,也没有cH0U泣的声音,只有颗不太引人注意的水珠落到水面,激起一圈波纹。
庭萱突然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叹口气道:“祝瓷,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