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图,棉帽、衣领和手套上都沾满盐粒似的冰碴。
沈念还阖着眼,庭萱突然想凑过去,检视她的脸和梦中在零下数十度的户外有何区别。
只动作到一半就停住了,觉得有些可笑——眼前的人也只是幻境的一部分,有什么必要同梦中梦较个高低。
直到腰被环住。
沈念没挣眼,把她往怀里拉了一点儿。
“如果是想偷亲,继续,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你本来可以继续装睡的。”
庭萱挣开了,沈念遗憾地看了眼落空的手。
“我装睡你会偷亲吗?”
庭萱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无论怎样回答都一定会被颠倒是非,打算绕开话题,“你昨晚问什么,我没听清。”
“想我陪你去冰岛吗?”
“不用。”
“想还是不想?”
“不想。”
“我订了票,要一起吗?”
追问突然让庭萱有些烦躁。
对话像是之前被玩具枪抵住时b问的重复,当时能被视作床笫间的情趣,现在是什么?沈念又没有拿枪b她。
“这是什么幼稚的真心话游戏?”
“你可以说不想的。”
庭萱静静地看了她两眼,往后退开,打算下床。
“不介意和想是两码事。”
“并不介意你说不想,”沈念m0清了一点儿她Y晴不定的原因,毫无芥蒂地点头,“是我想陪你。”
听完话,庭萱“嘁”了声后就出门了,留沈念在床上补眠。
嘴里还有漱口后残余的薄荷香气,奇怪的是,喝着没加糖N的咖啡也不觉得苦。她又烤了点儿芝士bAng,嚼了几口后,皱眉翻出冷柜里未拆封的包装袋,记下品牌名。
有些太甜腻了,N酪也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