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子好吃好喝在宫里头,他们这些将士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每日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可申珏杀了他兄长,还是错杀。
即使错杀,眼前这个人连一丝丝愧疚都没有。
这个病秧子今日投降,还口出狂言,不就是想博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他师舟偏不给,他今日就要让申珏知道什么叫生死不如,他也要让温玉容尝尝他的滋味。
他们两个不是郎情妾意得很吗?不知道这种勾当干过多少回了。瞧上次喂药的腻歪劲,怕是什么都早做过,可笑的是温玉容还骗他,还说不喜欢。
不喜欢,拿嘴喂什么药?
……
师舟恨申珏,他恨申珏杀了他兄长,也恨申珏夺走了温玉容。他不愿轻易放过对方,最后竟想出如此荒诞的一个办法。
他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彻底地报复申珏,也能折磨温玉容。
他要让温玉容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尽折磨。
外面的雨终于下了下来,明明是午时,大殿内却十分昏暗。
“师舟,停下来!师舟,他会死的!你不能这样子!”
无论温玉容怎么说,师舟都没有再回答。温玉容这时候才明白师舟的话是什么意思。
师舟要他哭着求他。
温玉容闭了闭眼,死死地咬着牙,声音已然沙哑,“小舟,你放过他吧,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甚至快盖过了温玉容的声音。到后来,温玉容眼神只定定地看着珠帘外,不言不语,只是唇瓣都被自己咬破了。
血液顺着他的唇角下滑,殿内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雪白下巴处的血液为那张如玉的脸蛋平添了几分绮丽。
他只是看着外面,眼神从恳求渐渐转为了绝望,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这场暴行像这场雨一样来得突然,也一样漫长,漫长到温玉容以为那人死了。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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