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都不愿意瞧他了,这个点再给桑星河下药,怕是真惹得对方火了,更何况桑星河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再养养吧。
这一养便养了半个月。
等左护法再提起这事的时候,遇辞都快忘了申珏这号人物。
“岛主,易水阁的事最近需要再安排一次吗?”左护法说。
遇辞唔了一声,“你安排就好。”
左护法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遇辞一眼,“上次是申珏服侍的,不知这次要不要换一个?”
遇辞想了下,就否了这个决定,“不用换了,他上次不是护人护得紧吗?我倒看看桑星河到底能不能看清楚那个满嘴谎言的小矮子。”他看向左护法,“你把人绑在床上,喂点软筋散。”
左护法哦了一声,正要走,又退了回来,“岛主,给谁下?”
遇辞目光骤然变得不善,“蠢东西,滚。”
左护法如善从流地滚了,滚出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刚刚真犯傻了。
要是给桑大侠下软筋散,那桑大侠还怎么一逞雄风?
当夜,左护法给申珏喂了软筋散,又用软绸将人绑在了床上。因为上次的面具被打碎了,这次左护法特意换了一个铜面具,而且后面的小锁需要钥匙才可以打开。
他临走前,顺便给被点了穴的桑星河解了穴道。
“桑大侠,好好享受。”左护法微微一笑,就嗖的一下退出了房间,出去后,他还不忘锁上门。
做完这一切,左护法叹了一口气。
他堂堂十绝岛的左护法,如今沦为了老鸨,真是可悲。
……
桑星河早已被下了药,此时药性渐渐上来。被解了穴道之后,他便想从房里出去,可是不仅门被锁了,连窗户都锁死了。他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内间里看去。
那里有个人。
桑星河知道。
可是,他不能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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