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阴君山咽了口吐沫,紧张兮兮的说,“宿命是不会改变一些事,我不喜欢果断绝对,有些事还是可以改变的。”
梅林有些脱力地站着,嗯了一声。
女人平静道:“让你担心了,梅林。”
他眼底渐渐亮起来,轻哼一声。
黄昏时刻,她撑着伞踩着水坑,走在塞壬大道上,等到了泥路,回头望去,梅林的马车慢慢行驶在后面。
阴君山挥手告别,茶绿背影摇晃着,伞与雨中稻田,她转个圈伸出手,笑着哭道:“该死的宿命啊。”
等她走到家,天放晴了。
阴君山眼巴巴看着那些青梅子,找来一根结实木杆,拿着木杆一动一动,梅子落一衣兜,梅上沾着绿叶,与衣裙浑然一体,吹着即将来自秋日的风,她闭上干涩的眼睛,流出一点泪花。
一部分的梅子做成梅干,搭在栏杆上暴晒,另一部分做成梅子酒,在清水中冲洗镇凉。
阴君山坐在木屋栏杆处的秋千上,拿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呼了一口气道:“真酸啊。”
就和宿命一样,酸涩不堪。
第9章梦中石门与长廊
阴君山没有再做花海的梦,就像是宿命论中被扭改的事实,梁轩槿也没有再找过她,一切恢复了平静。
晨午,梅林望着窗外的雨点发呆,伸手碰到,哈了一口气,手指滑动写下晚山二字。
他拿出那枚戒指,在太阳下发着璀璨夺目的光,注入魔法后,外面攀爬围栏的枯黄藤蔓变得生机勃勃,漫漫结出一些白山茶,雨点落下也不会使它们凋零。
门铃响了,窟窿头摸着没有头发的脑袋走过去,打开门是女人挽着竹筐,梅子与焦香味传来,窟窿头默默咽了口水。
梅林撩起二楼书房的布帘,今天他戴了单片眼镜,显得有些深奥的样子。
“啊,车夫先生,”她温柔地将篮子里的小饼干递给窟窿头,问,“梅林在吗?”
他摇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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