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在心里说道。
“你真的要去啊。”看了多久的月亮,剑修就犹豫了多久,“要不……还是别去了?”
“我要去,我当然要去。”阿鱼瞪大了眼睛,“我期待了这么久呢!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我一定要去!”
这件事一向是两个人之间最大的那个问题,两个人看着对方谁也不肯让,就这么僵在那里。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阿鱼先软化,她好像一直对她升不起气。
“哎?话说,怎么一直都没有人来找事了。”她本来只想找个话头,一说反倒真上心了,“对哦,你注意到过吗?”
按照以前,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想要浑水摸鱼或是黑吃“黑”。她回击一次,对方则会按照回击程度调整下次出场的时间。
但距离上次,都过去两年了还没再有消息,也挺奇怪的。
剑修懒洋洋地接过话头,她一向是那个什么事都不上心的,也不管是不是台阶,有话就接:“啊,谁知道呢,可能是他们也变得不爱出门了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阿鱼和她翻了个白眼,高高兴兴地回房准备休息了。
她就说好像少了点什么,今天还没怼过对方呢。
阿鱼哼着自己编的奇怪的小调,一蹦一跳地往外走,自然也忽视了身后不自然敲着桌子的手。
要不是她在这里守着,哪有这么平静。
在心里不服地反驳道,剑客撇了撇嘴。
“臭小鬼,知不知道和我凑上关系,你以后要倒大霉的。”
“真是个倔牛脾气的傻子!”
真是倒霉。
在马车上醒来的那一瞬间,阿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居然是骗子,想起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条消息,她有些焦急。
他们不是前来招生的门派,他们是一群邪修,就是来骗他们这些人的,用他们的身体,根骨,灵魂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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