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从七岁那一摔之后一直有心理阴影。以前在长白山,有师父和师兄接着她,但到金陵之后,接着她的就变成了万水。
剑身总是冰冰凉凉的,人的体温却是暖的。如今一下子要她扑进师兄怀里,还有点不习惯。
段宝银心里有些后悔今天出门忘了带上万水,飞速瞄了一眼墙下的景色,心里不禁有点发怵。
“你再思考下去,待会儿要被别人发现了。”段宝令催促道,“今天之内,陆公子跟温姑娘私会小巷墙头这件事就会传到谢昭耳朵里。”
段宝令说得对,墙头的这个位置虽然恰好有一棵少见的树聊作遮挡,且四下无人,但如果有认识的人经过,确实解释不清。
于是她只好说:“师兄,接稳了。”
“放心。”段宝令笑得小酒窝都露出来了。
段宝银便咬咬牙闭上双眼往下一跃,墙头并不很高,只在转眼之间她就摇摇晃晃地足尖着地,胳膊被人隔着衣袖扶了一把,肩膀也被恰到好处的力道往下按了按,就重新站稳了。
“走。”段宝令像是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带着她从这条小巷尽头一个被凿开的缺口处钻了出去。
两个人沿着狭窄的路绕了半天,段宝银都快被绕晕了,一个饭馆的后门才出现在眼前。
守着后门的小厮一见是段宝令,低声唤了“陆公子”便低眉垂首地将他们请了进去。
没人朝这边投来目光,与其说是对段宝令的出现司空见惯,不如说是不敢多问。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几个小厮打扮的人则是端端正正地立在各个角落,显然这里的都是自己人,而“饭馆”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