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隐约到了哪怕是呼吸换气都会感受到一种焦灼的火烧之感从喉咙一路烧进心里。
此刻没有谁注意到了。
天空之中有谁朝西京投下了视线。
月色正深。
无边无际的月色之下,最不稀缺的,最为普遍的,便是影子。
这些影子是窸窸窣窣的树影,是人争斗斗殴纠缠在一起的落影,是屋檐之上摇晃的灯笼的光影。
是无数影子,无数众人所不觉,又始终陪伴在身边的影子。
谢静和猛然咳出一口血,人像的掌风哪怕是扫过他的□□,亦有种即将被碾碎的错觉。
他一个踉跄,怀中的楚淞君差点整个跌出出,落在地上翻滚几下。
兀得,月色之下,谢静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东西不对劲。
他疑惑地伸出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小心翼翼地按了按怀中少年的颈侧的脉搏。
谢静和瞳孔一缩,他突兀地愣住了。
“怎么会……”
他的表情一片空白,谢静和清楚地知道楚淞君身体不好,但是楚淞君身体不好,可他也一直活到了现在,他从未想过他有死的可能。
巨手又一次朝他们抓去。
谢静和已经无力去躲避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怀中人的侧脸,他又一次伸手去按了按少年的心脏。
爆裂的掌风袭来——
谢静和浑身上下的针孔正因压力迅速不断地渗出血迹,将他整个人衬成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