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洁净,需得通晓诗书。”
“若是其中一步错漏,便是毁了这锅诗画汤……”
谢静和的话音落下,院中的仆从们皆不禁低下头,莫大的震撼萦绕在他们的心头,脸上却带出来一种隐晦的,浓厚的羡慕。
谢氏家训多如天上繁星,从子孙的言行举止,规定到礼节大义。
谢静和从袖中寻出玉箫,放置唇边,悠悠箫声于阴沉的小院之中奏响,如泣如诉。
谢氏家训中有言,族中子弟面见死亡,心中必生兔死狐悲之情。
面对着数位读书人的亡故,谢静和定是要给予他们一个体面的死亡。
谢氏中人,必尊崇谢氏家训,何况当代继承人,谢氏玉郎。
小院之中不知何时起了风,拂起的风带出了丝丝缕缕的寒凉,带着院中浓厚的香味飘荡而走。
那种凉意很浅,却又很浓,如同雪下雾凇,夺人心神。
谢静和瞬间想到了楚淞君。
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他了。
父亲要他入仕,近来将谢氏族内要务一项接一项交予他,他忙得脚不沾地,毫无多余的时间与精力。
而淞君最近在大理寺之中查案。
谢静和想,或许他办完祭祖用品之后,可以寻淞君出来饮酒放松,西京之中新开了家糖水铺,他肯定爱吃。
一想到这个,逼仄的小院也显得疏朗了起来。
温度越加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