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秉天在温韶房中踱步:“哦?带着一身恶蛊游学?”
温韶微微一笑:“路途艰险,间或有恶鬼食人,吾带蛊防身,又有何不可?”
“不无不可,可据吾暗探来报,”楚秉天的目光划过屋中物件,大多都是客栈之物,温韶所带只有一行囊,楚秉天蹲下来翻看:“你来西京约有一月,却只出过两次客栈,有此等游学之人吗?”
温韶眸光一闪:“楚大人的意思,是我在撒谎吗?温韶问心无愧,只是惫懒了些,如此便断定温韶并非游学之人,是否太过武断?”
楚秉天轻笑一声:“武断?不,本官确定就是你,搞得鬼,证据如今并不重要。”
温韶的朦胧笑意逐渐消失,她冷冷地注视着楚秉天。
她鬓角的汗珠缓缓流淌而下,落进衣领之中。
他们到底,是如何找到她的?
蛊虫也被他们发现且突兀弄死,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房中的大理寺寺卿中人,两个把住门,两个看住窗,将一切出逃路线暗中封住。
楚秉天令人琢磨不透,客栈怕是早已被封锁,她该如何逃出去。
温韶行囊之中,大多都是些瓶瓶罐罐,似乎尽是饲蛊所用的器皿,因大理寺突袭及时,温韶未能全部放出。
“温韶,你不是好奇本官如何找到你的吗?”
楚秉天将行囊交给侍从,缓缓起身。
楚秉天眉目冷厉,大喝道:“宫中与你私通之人早已交代,将你供出!本官再给你一个机会!此案种种!还不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