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个饱嗝。
不要太相信蛇的人性。
蛇可是冷血动物。
你能感受到部落里有些人沉默愤怒的眼睛,能感受到他们痛苦而悲伤的泪珠。
大战让他们死伤惨重,让他们思考人生。
你冷眼旁观,你毕竟只是一只恐怖的冷血动物!
第二日。
十九突然带着一群悲伤的部落人上前。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只见他们愧疚的神情,他们正如同被牧羊犬赶过来的羊群,心思赤裸得一览无遗,在牧羊犬的驱赶下,正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上前,软绵绵地咩咩叫着,诉说着自己的歉意。
十九则时不时凑在你的耳边增添两句解释。
谈话间,你不禁注意到了他们的手,他们手中无处安放的手中正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泥人。
什么东西?
等等。
你突然想起了昨晚那烧了一晚的石窖,柴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虽然有点吵,但是柴火散发出的温度却让你格外喜欢。
当时你还以为他们哪里神经失常要干点啥呢。
结果就开炉烧了个泥人?
你不是很理解。
不过没关系,十九正在试图帮你理解。
十九脸上噙着悲天悯人的笑。
“我们都知道,他们一定是去您的神国之中侍奉您了,日后必定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啊?
你就这么揣着手,看着她一边面不改色地说服那些人更加坚定自己的信仰,一边悲痛地感怀那些逝去的人。